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1.1K|回复: 0
收起左侧

[SM凌辱] [转载搬运] H 拷问女奴刑罚拘束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 作者:绿色牌鳄鱼 [已完结 1-9][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10-4 03:40: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617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9
文章作者: 绿色牌鳄鱼
解压密码: 无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有人举报傅晴大人您故意松懈监管,为囚犯越狱提供便利——请立刻配合调查!”
傅晴没有回应,一旦被调查,帝国刑院的手段,无非就是哦齁齁式拷问……
但如果现在反抗,别说越狱事件,光是反抗调查都是一项她承担不起的重罪……
“我知道了……我傅晴会配合调查……”
楚玲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动作熟练地扣在傅晴的手腕上……
这一刻,典狱长沦为了嫌疑人——
帝国刑院的世界观作品,讲述了帝国监狱发生了恶性的越狱事件,作为直接负责人的熟女典狱长傅晴被立案调查,刑院派来的检察官楚玲(《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中的拷问官阿楚),以及暗恋傅晴多年的美女秘书沈听澜,两人对曾经高高在上的傅晴进行了一系列带劲的拷问——此外这篇还有支线,分别是傅晴挺住拷问的拷问线和傅晴被屈打成招后,锒铛入狱的女囚线,当然了,无论哪一种路线,各种小道具肯定是不会少的~~
傅晴的双臂被拉得笔直地垂向地面,双腿被迫高高抬起,大腿向两侧分开,,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从天花板两侧垂下来的两条铁链上。
她的身体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中,乳房垂下来指向地面,乳尖因为重力充血而变成暗红色,阴部则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彻底敞开,阴唇像两片被掰开的花瓣一样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阴道口和会阴上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臀瓣在倒吊的姿势下也自然张开,臀沟深处的肛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浅褐色的褶皱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
沈听澜觉得自己今天穿的新丝袜大概在走进拷问室的第三秒就已经报废了。
她夹紧了大腿,夹得非常紧,紧到膝盖都在轻微地发抖,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表情。
她走到墙壁前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大约两升容量的大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辣椒特有的油亮光泽。
这是今天早上让食堂特意准备的,用的是朝天椒,辣度大概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喝一口就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她拿着瓶子走到傅晴身后,蹲下来,伸手掰开了傅晴的两瓣臀肉。
手指触碰到臀肉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倒吊在空中微微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沈听澜盯着那颗在自己面前微微翕动的肛门,盯着那些浅褐色的褶皱在她手指的拉扯下一圈一圈地展开然后又一圈一圈地收紧,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可爱了。
玻璃瓶有点像大号奶瓶,于是她直接把玻璃瓶的瓶口抵住肛门口,瓶口冰凉的玻璃边缘贴上肛门括约肌,傅晴的整个臀部都绷紧了,肛门猛地收缩成一个极小的凹陷,把沈听澜指尖抵进去的小半截指腹都夹住了。
然后沈听澜用拇指按住瓶口用力一倾,把大半瓶辣椒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肛门涌入直肠,傅晴的嘴巴大大张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裂的哭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里面在烧,呜呜呜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双乳在空中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球,臀部拼命地左右甩动想要把瓶口甩开,但沈听澜的手指死死地按在瓶口上,把剩下的辣椒水又灌进去一大截。傅晴的肛门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括约肌一收一缩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量辣椒水和肠液混合的粉红色泡沫。
“好辣,里面全在烧,求求你快把瓶子拿开,呜啊啊啊啊——!”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沈听澜还是没有松手,她把瓶子又抬高了一点,让最后几滴辣椒水也顺着瓶口流进去。
傅晴被倒吊在半空中,臀间还在不停淌出稀释过的辣椒水,整个臀部和大腿内侧都辣得发红,肛门周围的皮肤尤其严重,括约肌已经辣得肿了一圈,褶皱全部铺平了,变成一圈发亮的深红色圆环。
“哦哦不行!这不行哦哦哦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沈听澜从墙角搬过来那根碗口粗的圆木桩。
这根木桩是昨天从后勤处仓库里专门挑出来的,材质是帝国南疆产的红铁木,木质细密沉重,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涂过一层防水的桐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暗褐色反光。
木桩长度大约到沈听澜的小臂中段,直径比成年女性的脚踝还要宽一圈,底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
她抱着这根沉甸甸的大家伙走到傅晴身后,重新掰开傅晴的臀瓣,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了那颗已经被辣椒水折腾得红肿发亮的肛门。
“沈听澜你疯了,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塞得进去,你脑袋坏掉了吗——!”
傅晴从倒吊的角度扭过头来看到那根木桩的大小,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木桩的底端,但铁链把她的姿势固定得死死的,臀瓣还被沈听澜的手指用力往两边掰开着,肛门完全暴露在木桩正下方,躲无可躲。
沈听澜没有回答,只是把木桩的底端抵住肛门口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木桩的压迫下向内凹陷进去,整圈红肿的褶皱被压得完全消失,肛门变成了一圈紧绷到几乎透明的肉膜,紧紧地裹在木桩半球形底端的曲面上。
木桩底端最粗的部分直径比肛门口的张度大了整整一圈,硬塞根本塞不进去,沈听澜用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把底端的小半个球面勉强压进括约肌的环口里,再多半分都压不下去了。
“呜啊啊啊好疼,不要塞了,你塞不进去的,住手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拷问室里来回撞击,她的脚趾全部蜷在了一起,整个臀部都在拼命收缩却因为木桩的存在而无法收紧肛门。
沈听澜有些遗憾地把木桩拔了出来,肛门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软木塞时的声音。她站直身体环顾了一圈拷问室,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工具箱里那把铁锤上。
她走过去把锤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正好。
她重新走回傅晴身后,把木桩底端对准肛门口,这次先往里面压进去半分,让木桩底部刚好卡在括约肌的环口里,然后她侧身弓步站好,双手握住锤柄,把锤头对准了木桩顶端的方形把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铁锤砸在木桩顶端发出沉重的闷响,木桩在锤击下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底端的半球形整个没入了肛门口。
“咦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那一瞬间破了音,她的乳房甩得啪啪作响,肛门被木桩强行撑开的瞬间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整圈红肿的肉膜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粉色,紧紧地箍在木桩越来越粗的柱身上,随着木桩的深入肛门口的皮肤被往里面拖进去一小截,然后又因为弹性弹回来咬住柱身。
沈听澜没有停,紧接着砸下去,每一锤落下去的时候她都能通过锤柄感受到那种钝重扎实的撞击反馈,那是红铁木的底端在直肠里挤压着柔软的肠壁,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的感觉。
“哦哦哦不要打了,真的不要再打了,里面要裂开了呜呜呜——!”
傅晴的惨叫已经破碎,但沈听澜仍然稳稳地一锤接一锤地打着,像木匠往木楔里钉钉子一样耐心而专注。
木桩被砸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外面的只剩下一截,柱身和肛门口贴合得天衣无缝,光滑的桐油表面映着肛门周围那一圈被撑得发亮的红肿皮肤。
沈听澜放下铁锤,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
傅晴被头朝下倒吊在空中,臀间深深地嵌着一根碗口粗的暗褐色木桩,肛门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塞得满满当当,把腹部的皮肤都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她已经不再惨叫了,只是吊在铁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时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
她的臀部和双腿还在辣椒水的余威下泛着浅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两下,连带着嵌在肛门里的木桩也跟着微微晃动。
沈听澜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晴被口水沾湿的脸颊,然后把指尖上的口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那双失神的眼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到:“这才刚开始哦,典狱长,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呢。”
她站起身,走向墙角那排工具架,开始挑选下一件刑具——一个胳膊长,手掌宽的木板。
沈听澜手上的木板抡起来的时候,能感受到木板划破空气时那种厚实的阻力,然后砸在傅晴身体上。
沈听澜走回傅晴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
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臀部正好悬在沈听澜腰部的高度,臀瓣因为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而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敞开着,那根木桩的方形把手从股沟里伸出来,随着傅晴粗重的呼吸轻微晃动。
沈听澜把木板搁在肩头,握紧木柄,对着傅晴的右臀瓣用力抡了下去。
“啪!”
木板划破空气时发出厚实的呼呼声,然后砸在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像是用湿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种厚实声。
傅晴整个人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臀肉被拍的猛颤了好几颤,在木桩另一侧荡出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一道深红色的板印慢慢从象牙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嚎。
“啊啊啊啊——!别打了!被打了啊啊啊啊啊——”
臀肉还在余震中微颤,那片臀瓣肌肉抽搐不止,整条右臀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红肿已经肿得发亮了,紧绷绷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沈听澜看着这画面握木板的手又捏紧了几分,木板第二下拍在傅晴左臀瓣的侧面上。这次她抡的时候特意用腕力甩了一下,让木板末端的宽面正好对准臀肉最厚的那块肌肉砸下去。
啪!
左臀瓣也肿起来一道鲜红的板印,和右臀对称得刚好,像两颗胀红了的馒头并排摆在一起。傅晴的身体在铁链上再次弹动,臀肉因为被连续拍打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又被拍得软下来荡开,空气里木桩和肛门摩擦时发出的湿润滑腻声,混着倒吊的女人喘息里呛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呜咿咿咿——!屁股打烂了!屁股真的要烂了!沈听澜你疯了!以前在办公室我怎么没发现你疯成这样!”
“在办公室里也没给我打过你屁股的机会……”
沈听澜用木板轻轻敲了敲自己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她绕到傅晴正面蹲下身,歪着头欣赏傅晴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脸庞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微突,黑发倒垂下来拖在金属格栅板上,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因为倒吊而倒流进眼角再沿着太阳穴往下滴,整张脸红扑扑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傅晴的右乳房,那块木板边缘轻轻抵在乳房下缘,然后手腕一扬啪的一声拍在了乳峰上。
乳房被拍得整颗弹起来撞上了左乳,两颗丰腴的乳球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又弹开,右乳乳峰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板印,乳头在撞击中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更深的绛紫。傅晴被拍得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惨叫,是介于呜咽和悲鸣之间含混可怜的哀嚎。
“哦哦哦哦哦不要打胸部!胸部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打胸了——”
沈听澜听到后,内心生出一阵满足感。
“不想挨打了?那……你喊声……喊声主人,我就放过你……”
木板又抡起来,这次是拍在傅晴悬垂的腹部,拍在那颗被木桩顶出的隆起上。
啪!
腹部丰腴的脂肪层在木板下像被搅动的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被木桩塞满的肠壁在里面也被振动了,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微移动了一下位置,把肛门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毫米,然后弹回去。
“呜嗯啊啊啊啊啊——!!!别打了,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
傅晴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典狱长时期的硬度了。
她被倒吊在空中,头发垂下来拖在地上,脸上又是口水又是汗,几缕头发嵌进嘴角里,说话时含糊不清。
她看着沈听澜再一次举起了木板,连忙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腔调挤出一行字:“主人!主人……”
那两个字出口之后拷问室里安静了。
连沈听澜手里那块刚举起来的木板都僵在了半空中。
傅晴的声音嗡嗡的,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她大概实在是快被疼疯了,那张嘴以前什么狠话都放得出来,现在却能挤出来这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口的词。
“主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主人……叫我叫了……你说了叫了就不打了的……”
沈听澜盯着傅晴那张脸,觉得有一团什么东西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直接冲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锅粥。
原来是这样啊,拷问了这么多天,折磨了这么多天,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越狱真相,也不是什么举报信的内应……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永远端着一副冷脸的典狱长,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傲气全部嚼碎了咽下去然后乖乖地叫出声来……
她慢慢把木板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近距离看的时候,傅晴的脸简直是一张烂糊糊的画,泪痕、汗渍、口水,还有从嘴角淌下去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土,全搅在一起。
但这张脸偏偏让沈听澜觉得比办公室里那张永远整洁光鲜的脸要顺眼一百倍。
“再说一遍。”
沈听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求你了……把那根东西拔了……让我拉出来,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听澜站起身来,伸手攥住木桩,用力往外拔。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把木桩往外拔的时候,傅晴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求你了慢点——!”
红铁木的柱身从肛门里一点一点往外退,被辣椒水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肠内壁敏感到每一下摩擦都能让傅晴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起来。
随着柱身往外退,肛门口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跟着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
红铁木的柱身被直肠内的辣椒水和肠液浸润得表面滑溜溜的,拔出来时发出连串湿黏黏的水声,木桩底端的半球形从肛门口挤出来的时候,整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然后啪地弹回去,肛门一时间合不拢,残留的辣椒水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那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里淌出来,在傅晴倒吊的双腿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稠的丝线。
“啊啊啊啊——出来了!拔出来了!!!快……快……快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谁说叫你就可以去厕所了?”
沈听澜倒退到拷问室中央那把靠背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姿势很放松,两条腿交叠起来,手搁在扶手上,只是夹腿的动作做得很明显,膝盖一再并紧又松开,制服裙的裙摆被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膝盖弯上,丝袜也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盯着傅晴倒吊在半空中那具还在不住抽搐的裸体,舔了一下嘴角:“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叫主人就把木桩拔掉?”
傅晴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狼狈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错愕。
沈听澜看着她这表情,心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拔木桩是我额外施舍给你的,是因为你叫得还算挺好听的。但你现在想去厕所也得靠你自己挣。傅晴,你能挣的只有自己的嘴巴了。你把嘴巴闭起来,爬过来。只要你能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去释放,还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干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
沈听澜对着旁边站着的两个女狱警微一点头,那两个女狱警走到天花板滑轮装置前松开了铁链。
傅晴被从倒吊的姿势放下来,手腕和脚踝还挂在锁钩上,但整个人总算可以跪着爬了。
她刚从倒吊姿势出来脑袋还晕着,肠道里辣椒水的残留灼烧还在让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两个乳房因为血压恢复正常而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只是之前被打出的几道紫痕更加明显了,尤其是左乳侧面那道板印已经肿起来半指高。
她手腿并用地朝沈听澜的方向爬过去的一小段路上,圆臀和肛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那条沟在身体左右挪动时开合的幅度大得惊人,肛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残留的辣椒水。
爬到沈听澜面前时,沈听澜脱了皮鞋,把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椅子扶手上,她把制服裤从腰线上往下褪了半截,露出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透成深灰色,紧贴在阴阜上把整个大阴唇的轮廓都显了出来,两侧大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叉,那些细小的筋脉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上来,把我舔舒服了再说……”
沈听澜把内裤拨到一边,用两根手指把两片小阴唇剥开了,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嫩肉对着傅晴的脸。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翘得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阴蒂头亮晶晶地沾满之前渗出的骚水。
“这……”
傅晴还在错乱,但沈听澜的手指就已经插进傅晴散乱的黑发里,轻轻往下按,把傅晴的脸带到自己的阴部前。
傅晴跪在沈听澜两腿之间,从鼻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先是舔在大阴唇外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尝到了一股又咸又涩的汗味和淫水的混合味道,然后按照沈听澜手上用力的指引把舌头慢慢滑进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颗勃起阴蒂的顶端时,沈听澜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只插在傅晴头发里的手猛地攥紧了,扯得傅晴啊了一声。
这个冷淡的上司,从来不肯低头多看她一眼的女人,现在像一只被驯化的猫一样乖乖地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舌尖在一点点地剥开她最私密的褶皱。
阴蒂在傅晴舌尖有节奏的来回弹动和吮吸下,已经不再仅仅是充血是直接突变了形状。
“嗯……哦哦哦……舒服……哦哦……”
沈听澜被舔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眼镜片早就被汗水蒙出一层雾,制服衬衫的领口湿透了紧贴在锁骨上,那些平时端庄含蓄的伪装全部被扒掉了。
她的左手按着傅晴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地压在自己阴部上,右手抽出来伸到下面,先在傅晴阴唇上按了一下,似乎是要先确定位置,然后把中指和食指并成一股直接捅进傅晴的阴道里。
“哦哦哦!不要不要……”
那两个指节同时进入阴道内部,傅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内壁的嫩肉几乎是立刻就把两根手指完全缠住了,然后随着电流般的快感在阴道口附近痉挛收缩。
沈听澜的手指从抽插变成了有节奏的抠挖,中指往上勾戳在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大拇指则一并揉上了傅晴那颗早、就已经充血成暗紫色的阴蒂。
手指下面的小穴开始不断收缩起来,淫水沿着她的指节往外渗,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粘在她的指节周围。
而与此同时傅晴还在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惯性动作重复舔着她的阴蒂,舌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动作规律到了机械的程度,沈听澜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她在最后关头抓住傅晴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阴部上,然后大声叫出来。
“再别动了——!嗷嗷哦哦哦要来了啊啊~~~”
阴蒂被舌苔上的细小微粒猛烈摩擦着,傅晴鼻尖的硬骨也刚好压进了阴蒂包皮根部那处最为敏感的区域,快感像个碎裂的水囊在腹部底部炸开了,一股一股的水从沈听澜的阴部喷出来,直接喷在傅晴的脸上。
而傅晴也在她手指最后的猛烈抽插下绷紧了全身,整个阴道内壁像拧毛巾一样把沈听澜的手指死死绞住然后松开再绞住再松开,大腿内侧的筋全都凸起来了。
傅晴喷出来的骚水直接洒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沈听澜喘了好几个来回,才把手指从傅晴阴道里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层连绵不断的亮晶晶的细丝,她把手抬起来对着灯光转了一圈,然后把手伸到傅晴面前用指尖把那些淫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
“做得不错。”
“沈听澜,求你了,让我去厕所,就一分钟,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
沈听澜歪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傅晴,看着傅晴那张快要崩溃的脸,觉得这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这张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种表情,那时候的傅晴永远是一副刀枪不入的冷脸,跟她说话的时候连眉毛都不会多动一下。
“厕所?”沈听澜的声音轻飘飘的,“这里哪有厕所?”
傅晴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腔:“不行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求你了沈听澜,你让我去一趟厕所,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地上,臀部却翘得高高的,两条腿不停地交替踩着地,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搏斗。
她的肛门在臀瓣之间不停地翕动着,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辣椒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听澜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可能会溅到自己的范围,然后继续沉默地看着。但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来看,大概是在微笑。
傅晴在哀嚎中只坚持了片刻。
“噢噢噢噢不行了让我去厕所去厕所哦哦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全都在痉挛,括约肌在最后的抵抗中徒劳地收缩着,但那股从直肠深处涌上来的压力已经不是任何意志力能挡得住的了。她的嘴巴张开想要再说点什么,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绝望的呜咽。
“憋不住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先是喷出来的辣椒水,深红色的液体从那个合不上的肛门里喷涌而出,紧接着是稀碎的粪便,被辣椒水泡得不成形的粪便混着肠液一股脑地喷了出来,从肛门口往外喷射成一道弧线,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后侧、臀瓣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后背上。
气味在拷问室里炸开,辣椒的辛辣味混着粪便的腥臭味混成一股让人反胃的浓烈臭气。
傅晴的身体僵住了,就那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肛门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残余的污物,混着辣椒水从肛门口滴下去汇成一滩灰黄色的液体。
她的臀瓣和大腿后侧全粘上了自己的粪便,黑发散乱地铺在金属格栅板上,发梢也浸进了那滩污物里。
沈听澜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是那种嫌弃底下藏着一层怎么都掩不住的愉悦。
“啧啧啧,典狱长大人,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屁股里往外喷粪,喷了自己一身,连头发上都沾了。说真的,您觉得以后您还能回去当典狱长吗?就算回去了,经过今天之后,您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拉了自己一身的这副模样?”
傅晴没有回答。
她趴在污物之间,肩膀先是轻微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刚开始是细微的抽气声,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呜呜……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脏了,就那么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沈听澜看着傅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根水管,拧开冷水阀,把水管对着傅晴的后背和大腿一阵冲,水流把那些粪渣冲得四处飞溅,但也总算是在一点一点把傅晴身上冲干净。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再抖,但已经哭得没力气躲了,就那么瘫在地上让冷水从头浇到脚,连眼睛都不睁了。
水冲完之后,沈听澜把水管扔回墙角,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哭得面目全非的脸抬起来:“我们的拷问还要继续哦……”
沈听澜蹲到傅晴身后,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手铐铐紧,然后用麻绳从手腕处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过前臂再缠到手肘,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粗糙的麻绳嵌进皮肉里。
她把傅晴的手肘勒到互相触碰的程度之后又把绳子绕过锁骨和肩胛骨形成交叉的菱形网格,绳结打在后颈处留出长长一截牵引绳。
做完上半身的绑缚之后她把傅晴的身体压低,让傅晴的胸脯和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把双腿分开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恰好形成直角的程度,用麻绳把膝盖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环上。
傅晴被绑成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颧骨传遍整个面部,散乱的黑发铺在脸侧和肩头,把她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她的臀部因为双腿的强制分开而高高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下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拉开,肛门和阴唇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被木板拍过的臀峰上还残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板痕,格外刺眼,肛门因为刚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过的关系,括约肌还微微敞着一个小口。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中,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各指向地面微微晃荡着。
沈听澜站起来后退两步,歪着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绳艺作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管,玻璃管里装着浅粉色的半透明药液。她拧开注射器的针帽,把针尖对准了傅晴高高翘起的左臀瓣的侧面。
针头扎进臀部肌肉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已经被绑成这种姿势的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药液被沈听澜用拇指缓慢推入肌肉深层,那股冰凉的液体渗进血管里从臀部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再扩散到下肢和胸腔。
极端痛苦之后,傅晴能感觉到一种从会阴部缓慢升起的温热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乳尖在药效的作用下充血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而且硬得发疼,阴唇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从大阴唇之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唇,阴蒂从包皮里缓慢地弹出来,一小截亮晶晶的肉粒,卡在阴唇顶端的夹缝里,随着呼吸时的而不断颤动。
排泄之后,傅晴本以为还是痛苦的拷问,但没想到竟然是被注射了性药……
“唔嗯……”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着潮红,但她咬紧下唇把那些快要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呜咽死死压住。
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的淫水,黏滑滑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来没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性冲动,就像是有人往她血管里倒了一整瓶烧酒,让她的每一条神经都敏感到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传递到下体去。
沈听澜蹲到傅晴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反而让沈听澜的心跳更快了,她走到墙角的装备箱,从里面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双头龙假阳具。
这条假阳具大概小臂那么长,是由半透明的淡粉色硅胶制成的,两端都模仿男性阴茎的形状各雕着一颗龟头,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螺旋纹路和颗粒。
沈听澜把假阳具拿在手里弯了弯,然后她把制服裤从腰间褪到膝盖弯处,脱下内裤,内裤底部早就湿透成半透明了,从皮肤上剥离时还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嗯嗯……是不是有点大了嗯……”
她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往前推进了几寸,硅胶螺旋纹路碾压过阴道,让她整个人从脚趾到腰都麻了一遍。
她把假阳具在体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另一端直挺挺地对着前方的傅晴,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傅晴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蹲下。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纤长的白色鹅毛,那是从枕头里拆出来的,她今天早上特意挑了一根最柔软也最细长的。
她用指尖捏住羽管末端,让羽毛尖在傅晴的小腿肚上轻轻扫过。
“哦哦哦——这是什么哦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停下哦哦哦……”
羽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划过小腿皮肤,傅晴被绑成母狗姿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羽毛沿着小腿肚往上慢慢滑过大腿后侧,在大腿根部来回轻扫了几下,每一次扫过傅晴的臀瓣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阴唇也跟着收缩,阴道口挤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在腿根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亮线。
“嗯……呜呜……别这样了……求求你……”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羽毛沿着臀沟往下滑到了会阴部,在那处连接肛门和阴唇之间的画了几个小圈又移开,然后移到阴唇表面上轻抚过去。
当羽毛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顶端时,傅晴整个人都被电击了一样在绳子里弹跳了一下,从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叫。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蹭那里,哦哦哦那里太敏感了……!”
沈听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羽毛管,反复用最细最柔的那一撮羽尖在傅晴的阴蒂头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羽尖撩过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神经集中点时,傅晴的臀部都会猛地抽搐一下,阴唇跟着张合一下,阴道口挤出的淫水已经滴成了串落在地板上。
她的嚎叫声在特别牢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撞,混着她自己想忍但忍不住的淫荡呜咽。
“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羽毛往回一收,让羽毛尖完全离开了傅晴的阴蒂。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傅晴高高翘起的左侧臀瓣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牢房里炸开,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臀峰上叠加了之前木板痕和现在巴掌印的皮肤从粉红转成了暗红。
“哦哦哦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
傅晴整个人被从高潮的边缘一把拽回来,阴蒂上聚集的血液还没散开就被强行中断了刺激,充血的阴蒂头夹在阴唇顶端一抽一抽地,跳了好几次却始终够不到能让她释放的那个临界点。那股从腹部涌上来的空虚感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痉挛,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但绞住的只有空气,那种被悬吊在快感悬崖上怎么也掉不下去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
“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了!快插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啊啊啊——!”
沈听澜把羽毛放在旁边的地上,伸手捏住傅晴散乱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拉得往后仰起来。
俯下身凑到傅晴耳边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的语气说:“想要高潮就得求,用下贱词来祈求高潮……不然我可不会再碰你一根头发。”
“求你了……插进来……用那个插进来……”
傅晴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了,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就是不掉下来,就那么蓄在眼角把视线糊成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下唇被牙齿咬了又松,松了又咬,耳尖红得像两块烙铁。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下贱的词语才能得到高潮,才不会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可她已经快三十年没说过了……
当年她前夫在床上操她的时候,她还是在无意识中呻吟出来的,但现在被绑着,被药烧着,被自己的秘书把玩得像只发情母狗……却还要她主动说……
可是……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主人!用你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屄里面……求你了求你了,我屄里痒得快疯掉了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听澜就直接把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傅晴湿淋淋的阴唇缝隙,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硅胶质地的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碾过尿道口再狠狠钻进阴道深处,螺旋纹路和颗粒在整条阴道内壁上刮过去又碾回来,那种充实的摩擦感让傅晴被悬吊太久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同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什么都喊不出来,就那么张着嘴,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尖锐短促又破碎。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开始向外扩散,整个子宫全部同时猛烈收缩,把假阳具绞得紧紧的。
她的臀瓣在抽搐中不断前后耸动,肛门括约肌也跟着收缩又松开再收缩,之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又在高潮中不断张合着挤出几滴残存的肠液。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硬得像石块,脚趾全部蜷到了极致,乳房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
沈听澜她自己体内那端假阳具,随着傅晴的高潮收缩也在她的阴道内壁里被搅动,那种隔着硅胶传导过来的快感让她腰软了一瞬,但她抬起手对着傅晴另一侧的臀瓣又扇了一掌下去。
啪!
臀肉被拍得左右乱颤,在灯下荡出一层层肉浪,傅晴的高潮还没退就又挨了一下,整个身体在绳子里弹跳起来,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再顶了已经去了,呜呜呜哦哦哦太刺激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
沈听澜一边用双手抓住傅晴的两片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一边加快了腰部挺送的节奏。
双头龙在她自己体内和傅晴体内同时来回抽插,每一次拔出来半寸再撞进去都让硅胶螺旋纹路在两具身体的阴道内壁上同时刮过去,淫水从两个人接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洒在地板上,龙身表面沾满了黏滑白浆,在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傅晴你知道么,你受拷问的那些画面我全都记在这里,我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放一遍再放一遍,然后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搞成这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我的东西,你听见了没有!。”
傅晴回答不了完整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高潮后余韵带来的绵软眩晕感,但假阳具还在持续不断的抽插,把她从眩晕里又捞起来抛回快感浪潮里,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啊啊啊,唔唔唔,太深了,哦哦哦别顶那里求你了,我是主人的东西!!!不要再打了,呜咿咿咿——!”
沈听澜听到“主人的东西”这几个字的时候腰猛地绷直了,一股电流般的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
沈听澜也得到高潮了……
她整个人趴在傅晴后背上大口大口倒气,双臂从傅晴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傅晴垂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的双乳,手指深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拇指抵住两颗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反复碾过去。傅晴在她身下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之后,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团缩在绳子里,只靠那些绑在身上的麻绳才没瘫倒下去。
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慢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黏黏的肉体碰撞声,连接两人身体的硅胶柱身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混合淫液。
沈听澜跪在傅晴身后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捏在傅晴的乳头上没松开,把满是汗水的脸埋进傅晴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嘴唇贴在傅晴汗湿汗津津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口。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但话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的典狱长大人……哦不对,应该叫母狗典狱长大人才对……”

典狱长的冤案.txt

616.71 KB, 下载次数: 404

售价: 4 软妹币    [购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